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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辰文艺丨舒洁:母亲(长诗节选)

作者:王晓霞发布时间:2019-02-11 19:19

  潇湘诗会《诗人阵线》(四十六):舒洁

  (星辰拍客 野渡横舟/摄)

  “那种大念浸润北地,涓流万条

  许下持久心愿的人

  追逐萤火在午夜时分飞跃

  唯有河道不动声色。”

  关于辽西,在老哈河以北

  救命的农作物在秋天逸出清香

  我沉沦谁人时节

  我喜欢在茂密的玉米地中寻觅

  在垄沟之间,我会瞥见此外果实

  哪里是我少年时代的迷宫

  只要仰首,就可见蓝天白云

  尚有鹰隼,它好像总在哪里

  它回旋,但无声

.

  我记得母亲的喜悦

  她在屋前田园,她成为秋天的一部门

  她是移动着的最瑰丽的叶子

  我在那样的护卫下

  从不恐惊原野冷清

(星辰拍客 广佬/摄)

  “冬天,羊群是奈何消失的呢?

  门楼,紧闭的木门,黄土院墙

  在梁上,古榆树冠微动

  可见庞大的鸟巢

  但不见飞鸟。”

  室内炉火正旺

  母亲在油灯下缝补棉衣

  光移动,暗中就移动

  我看着母亲的双手

  那是一针一线的冬夜

  母亲舒展眉头

.

  羊群

  羊,它们悲悯的眼神

  它们是奈何消失的呢?

.

  母亲!你说它们是在天上的

  你没有说云,也没有说星群

  它们也在夜里。母亲说

  你听啊!你听它们的声音

  “风声,关于窗子,玄想

  山何处的人家,生疏的人们来了

  他们躲避生疏的门。”

(星辰拍客 年年有馀/摄)

  少年时代

  我是拥有几重天的

  第一层在玉米穗上边,低于鸟翅

  第二层在鹰喙上边,低于羽毛

  第三层在云上,低于光

  第四层在月下,低于星

  第五层在母亲的歌谣里

  低于母亲的眼睛

  第六层在玄想的高处

  低于风

.

  “谁人被深深吸引的孩子

  盼愿进入山的窟窿

  他在神秘的困绕中长大

  心田里珍存着一条幽静的小路。”

.

  母亲

  我在灯光里重返北地,我寻找你

  天地之间

(星辰拍客 Y-Du/摄)

  “夜空彗星划过

  占卜者独坐峰顶,面向河道

  那种闪耀!他说,那最后的光线

  将被深远燃尽,归隐永恒的哀愁。”

.

  我听过关于他的传说

  一个拒绝远征和荣耀的人

  在异域河边埋葬累死的坐骑

  一位年青的军人换了马匹

  智者跪下,抚摸马的长鬃

  你也曾诞生!你也曾饮母乳

  你焕发的四蹄踏碎安定

  你曾驰骋,马尾指着家园

.

  那位智者

  总会呈此刻母亲的歌谣中

  他才是真正的英雄!母亲说

  他返来了!一路呼喊母亲

  厥后,他独自向西而去

  在分开贡格尔草原的前夜

  他在暴雨中召唤一个牧女的名字

.

  “那部箴言没有文字

  在时间中,它是时间

  在河道上,它是波纹

  在千年逝去之后,它是高原上的心灵

  在风雨中前行。”

.

  母亲

  无需寻找,我知道他是谁

  我也知道,,他为什么会孑然远去

.

  我在某种史实中分辨善恶

  深宫高墙,绝美的女子成为皇妃

  在母亲的歌谣里,一根簪子插入真相

  被埋没的奥秘不为人知

  母亲,歌谣,泪水与抱憾

  飞出宫墙的心,在一棵草上

  留下泪痕,留神被后人阅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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